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安的问:“爸爸,你不会真的要和妈妈离婚吧?”
爸爸对我微微一笑:“哪儿能啊,只是话赶话罢了,你别想那么多。”
他又给居延打了个电话。
居延倒是客客气气的,没说什么难听话。
爸爸说请他吃晚饭,他也同意了。
之后,我和爸爸一下午都在打草稿,想着该怎么道歉。
临出发前,爸爸还带上了那只翡翠手镯,预备着还给他。
这个礼物太重了,我担不起。
傍晚,我们提前来到一家平时不会来的高档餐厅,挑了个僻静的角落。
正紧张着,居延来了。
他今天加班,衬衫长裤外穿着一件长款外套。
外套还是他上次披在我身上的那件。
我感觉自己像《东郭先生》里的那只狼,还有《农夫与蛇》里的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