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细打颤，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疼吗？”顾清衍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勉力挤出，带着强压的克制。

“疼，疼死了……”夏梦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弱的呜咽，眼角也湿润了。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顾清衍低声哄着，语气却带着一丝急切。

他低头，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廓，气息喷薄。

他之前忍耐了那么长的时间，又一下子拿回来那么一大堆避孕套，夏梦原本以为，他今晚肯定要彻底释放天性，折腾上很长时间。

谁知，没一会儿工夫，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身上的人动作猛地一停。

一切戛然而止。

夏梦满头是汗，脑子还有点懵。

这就……完了？

她虽然没体验过，但她听人说过啊，好像时间没那么短吧？

而且她之前见过顾清衍那里邦邦硬的样子，顶起来那么大一块，总不能是中看不中用的吧？

其实也不是不行。

夏梦在心里暗戳戳的想，很快就释然了。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呼吸粗重的男人。

“结束了？”她下意识地问出口。

四目在昏暗中相对，顾清衍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茫然和……质疑？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

他刚刚是听着夏梦一直在哼哼唧唧地喊疼，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这才想着速战速决。

再加上，这大概是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做这种事，身体的反应也有些难以掌控，一时没收住。

夏梦见他脸色都变了，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可能有点打击人，连忙补救道：“那个，我去擦洗一下，早点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她说着，便翻个身想坐起来，打算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