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先例。”顾徐之又看向游主任，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开阔，“现在才是恢复高考的第二年，很多事情，放在以前肯定都没有先例，现在一切都才刚刚开始，正是需要探索和完善时候，多一个可能性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番话挺有说服力，几位老师都在认真思索着顾徐之的话。

确实，时代不同了。

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一切都在革新的时代，固守陈规确实不可取。

或许，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国家正在大力选拔人才，而像夏梦这样极具潜力的学生，或许真的值得打破常规。

游主任率先被说动了。

他本身就是个思想比较开明的人，又和顾徐之是旧识，对他的人品和眼光都颇为信服。

“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是我思想僵化，有些迂腐了。”

他沉吟片刻，接着说道：“现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多一种培养模式的探索，或许真的不是坏事，不过这件事我还决定不了，得回去跟周校长商量一下。”

南大的两位老师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女老师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这件事我们也需要回去向学校领导汇报。”

“没事，你们回去也跟老钱.....钱校长商量一下，他是个通达的人，肯定也会理解的。”顾徐之笑着说。

南大的老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听他提及钱校长的口气，竟是十分熟稔和亲近。

“您认识我们钱校长？”

再想到游主任之前的话，看来这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跟他们学校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之前光顾着抢学生，倒是忽略了这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前辈。

“嗯，是认识。”顾徐之淡淡地点头承认。

“何止是认识！”一旁的游主任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怀念和打趣的口吻道，“想当年，你们南大最受学生欢迎的两位老师，一个是钱东临，另一个可就是咱们顾老师了！”

“那风头，其他人可真是望尘莫及啊！多少年轻老师和学生，都把你们当偶像呢！”

这下，南大的两位老师彻底反应过来了，脸上瞬间堆满了激动和恭敬。

“您真的是顾徐之教授？”

顾徐之这个名字他们之前确实听说，只是没见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