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冉一直觉得她爹爹出的科举题已经够变态了,此刻——爹爹,女儿错怪你了。
第二位考生也摇摇欲坠。
第一位晕倒了,意味着她要继续接受首辅的暴击,完蛋了,这题她也不会啊……
“她不会,那你说一说。”
独孤霈毫不留情地点了第二位考生。
又是“咚”的一声。
如此,一连“咚”了四位,第五位原本不想“咚”的,可前面都打样了,她也不能不“咚”。
独孤霈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这么难吗?好,换一题吧。”
已经准备好“咚”的第六位考生,欲哭无泪:她要如何打样呢?
独孤霈也不知道哪两根筋搭对了,竟然大发慈悲地出了一道不算难但也说不上简单的题,第六位考生激动地做出了解答,甚至萌生了得到首辅大人认可的希冀。
首辅大人却连眼都没抬,喝着茶一副做壁上观样。
第六位考生只好给第七位考生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