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光太过于强烈,我不敢直视,抬起双手遮住了眼睛。
等那阵刺痛过去后,我才得以看清这周围。我的脚下就是一堆骨节分明的白骨!白骨累累,看着令人头皮发麻,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
我抬头看两侧,也发现了车厢的内壁就在离我不到一米处。怎么可能,我刚刚摸索的就没有这个车壁。
怎么会,难道刚刚是幻觉?也不应该啊,这白骨可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寒毛卓竖,我的脑袋在瞬间似乎被谁打了一下。一阵剧痛,迫使我断掉了对周围的一切感触。
耳边嗡嗡作响,扰得我心神不宁,心底的恐惧更甚。我双手捂着脑袋,逼迫自己把眼睛睁开,眼前的一切却像斗转星移一般,从车厢变成了荒原。
荒原上的清风徐来,将我耳边那聒噪的声音拂去,这世界才算真真正正地呈现在我眼前。
手上原本站到的血液本该干涸地粘在手上,可我松开双手才猛然发现,我手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俯视脚底,那些根根白骨却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还处于腐烂的阶段,散发出让人作呕的气味。我的血液仿佛在倒流,头顶上还有一种鸟在叫唤,给人一种很是凄凉的感觉。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此情此景一定是个幻境,我劝说着自己。可是这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气味让我真实地感到窒息。
我一动不动,不敢挪动分毫。这里就像是一个古战场,我朝远处眺望,看到一帆欲倒未倒的旗帜。这面旗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旗杆下是一具浑身焦黑的尸体,他死前紧紧地拽着这面旗,才没让它倒下。
倾斜的旗上那古老的画像我看了许久,这面旗保存的并不是很好,有些地方被血液挡住了,有些地方又是残缺了的。
可那画像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见过。那是一只玄鸟,给我的感觉似曾相识。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爷爷有那么一块玉佩,这块玉佩上的图案和这个一模一样,就是这个玄鸟!
忽然眼前好像闪过很多画面,我闭上眼睛去感受,那一幕幕场面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