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捋了捋胡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我不知道他有意还是无意地,突然就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对上他的眼神我立马就咯噔了一下,因为……我的手。
我的手被割破了一道口子,尽管我立马按压住伤口,但血液还是从破口的地方冒了出来。
黄老说这地方不得见血,是危言耸听了。
深坑里有那么多悬棺全部是当地苗人的杰作,我不相信他们在进行这些工程时一点伤也不受。
但是他此言又不假,只是与真相有一点点出入。
我刚刚想起来封门奇术上的有关记载,布有恶人阵的地方有几条禁忌,其中一条就是要忌讳阴年阴月出生的人,因为他们的存在会打破阵法的平衡,尤其不能让他们的血液污染阵法。
很不巧,我就是那个阴时阴月出生的家伙。
……还受了伤。
也就是说最需要注意到一条禁忌被我给打破了,紧张的同时,我其实还有一点点期待,期待着我打破了禁忌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但这些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除了我本身之外再也没人知道我被割伤了。
可是看到黄老的眼神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地冒出一个念头。
他发现了,他什么都知道!
操,这不可能,他又不是神!
我慌张地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黄老对领头的男人道:“晚了。”
晚了?
什么晚了?
我不由皱起眉头。
几乎同一时刻,捆住棺材让它缓缓下降的绳索突然毫无征兆的断裂了。
轰的一声。
棺材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
众人都下意识地抬起手试图遮挡。
“咳咳咳咳!”
在一众咳嗽中,领头男人暴怒的吼声格外突出,他第一时间就朝棺材疾步走去。
“不是让你们小心点吗?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