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让我头疼欲裂。
不听,我不想听,你们快闭嘴!
闭嘴啊!
我无助的嘶吼着,突然我从镜子里面看到自己身边竟然还站着另一个我……
他与我简直一模一样,我们有着相同的容貌,穿着相同的衣衫,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一双银色竖瞳,黑色部分仿佛是两个深不可测黑洞。
可是扭过头我又看不见他,只能从镜子里才能看到他的身影。
“你是谁!你是谁?”
……
我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因为很快自己就疼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切如常,问起昨天发生的事胖子告诉我说,昨晚我去了浴室洗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等我了我好久都没有回来,他们担心我出事便到浴室里去找,结果看到我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当时我和老潘都快被吓死了,还以为你没到目的地就先被索了命,后来一摸发现你有气,赶忙地送到了最近的诊所。”胖子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结果医生一看你晓得咋回事不?”
我一脸迷茫的摇头。
胖子特别无语地说:“低血糖!”
说着他将潘老二刚买来还热乎着的牛奶糖抓了一把放在我手上。
“小弟弟,拜托你以后随身携带,有什么不适直接含一颗,别再吓人了。”
“啊?”
我抓了抓脑袋,其实是低血糖吗?
我醒来后关于在澡堂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只是勉强记得眼睛又疼了然后好像从镜子里看见了另一个“我”。
潘老二剥了一个奶糖塞进自己嘴巴里,他问我:“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挺好的,能走能跳。
“没事就好。”潘老二站起来说:“你们收拾好就在招待所门口等我,我先出去转转看能不能租一头驴车。”
盘龙镇还只是第一站,要找到能够帮我的萨满,还得往这连绵大山的更深处走。
转了一圈潘老二失望而归,他没有租到驴车,放眼望去驴都没几只,更别说车了,而且这里也根本就没有租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