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许家本来就跟易忠海不对付的情况下,那就更不可能给易忠海面子了。
所以许大茂在易忠海话音落下后,就开始发飙了。
“不是,一大爷,您这话儿是怎么说出口的,什么叫我吃点亏,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我凭什么就这么算了?”
“感情是咱们院里大贼没偷到您家里是吧?”
“再一个,我家那母鸡是吃点亏的事么?”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下边调剂上来的下蛋鸡,专门养着给我家小娟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营养的。”
“好家伙您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我认栽,您知道我损失的多大么?”
“您要是不知道咱让三大爷给您算算,我弄回来的下蛋鸡,不说一天一个蛋,但七天五个蛋,一个月二十个蛋总有的吧?”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眼神看过来,瞟了眼脸色漆黑的易忠海,点了点头。
“差不多,你家那两只母鸡每次下蛋叫唤的时候你三大妈都听到了,差不多有这个数。”
许大茂见有闫埠贵作证,就继续道“那我这两只母鸡养个一年半,到我孩子出生断奶,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咱就算我养他们一年半,也就是十八个月,那这么长时间三百六十个蛋总有吧。”
“现在一个鸡蛋市价五分钱左右,三百六十个蛋是多少钱?”
闫埠贵这对钱数极为敏感的算盘精,在许大茂话音落下的瞬间就顺嘴给出了答案。
“十八块!”
易忠海那隐藏在黑如锅底面色下的凌厉眼神,瞬间寻声精准的定位到了闫埠贵的脸上,吓得闫埠贵不由自主的一缩脖子。
然而许大茂才不管易忠海脸色黑不黑呢,双手顿时一拍。
“着啊,咱在算上现在市价母鸡两块,那加到一起就是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