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我没看错,看她就不是个安分的……”
心腹妈妈问她,“郡主,那明日还去万佛寺吗?”
和安郡主闻言,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辣,“去,自然要去……”
……
都察院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听到禀报说裴指挥来了,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裴指挥怎么突然大驾光临都察院?快,里面请……”
一边往里走,裴梓隽同时从怀里拿出一封密函,神色淡淡道:“本指挥收到一封举报信函,说太子利用盐引从中谋取个人私利……”
正跟在后面的左都御史闻言一个跟头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地上。
裴梓隽顿足,“左御史昨晚没歇息好?”
左御史被扶了起来,冷汗涔涔,身子佝偻了几分,面色发白地看向裴梓隽手里那封信,道:“二爷这,这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
裴梓隽眸色淡淡,“你官帽歪了。”
左都御史:“?”现在这要紧吗?
不过他还是正了正官帽,嘴里有些发苦:“我的二爷,这,这是储君啊,不是小事……”
“这种事,你敢儿戏吗?”裴梓隽面色倏然冷肃:“左都御史你要压下此事?”
随即他声音有些森冷,“所以,只因为他是储君,你打算包庇?”
左都御史闻言面色大变,差点当场跪地,“不敢!”
随即他抹了一把流到眼睛里的冷汗,满是哀求地道:“我的二爷,您就饶了我吧。”
裴梓隽冷漠道:“身在其位谋其政,你若没能力没胆量干不了这左都御史,那就让贤。
本指挥相信有很多人等着上来大展身手!”
左都御史连声道:“是是是,本官这就就就请旨彻查……”
裴梓隽挑挑眉,抬步又扔下一句炸雷,“另外,有人举报户部员外郎沈扶瑛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不如先暗中查查吧。”
左都御史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位爷,内心惊惶不已,很想知道如此大动干戈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