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北何在。”

“这一次,必会万无一失。”

片刻之后,一道深红血影掠出暗室,朝着偌大的信义堂殿宇掠去。

待得血衣离去。

那阴影之中,一道高挺的身影缓缓走出,月光透过窗户,将他的面庞映照一半漆黑,一半白净,竟是那信义堂的二堂主,公孙清。

公孙清望着窗外幽深的夜空,

低声喃喃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哥,你可别怪我。”

……

信义堂的大殿旁,

沈翊悄摸蹲在墙角。

看着一队佩刀劲装的帮众,自前方广场徐徐走过,挠了挠头,感到有些麻烦。

无他,实在是信义堂太大了。

按照常理来说,

堂主居所当是恢宏阔气之所。

沈翊在信义堂中兜兜转转,探遍了所有规制有成的房舍,或是修在核心区域的殿宇。

但皆是一无所获。

若是一间房一间房地展开地毯式搜索,沈翊却是力有未逮,恐怕还没找到,天都亮了。

正当他寻思他法之时,却忽然看到一道血影自刚刚巡守队伍走过的广场一闪而过。

沈翊当即精神一振。

没想到这大半夜的,除了他不睡觉,竟然还有别人来造访这信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