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连鞘的厚背刀重重砸在斧身之上,发出一声黄钟大吕般的轰鸣。

破阵心诀滔滔不绝运转内息,在寒夜刀身流转,让赵秋山感觉那厚背刀仿佛有千钧之重。

砰!

赵秋山单膝瞬间狠狠撞在地面,砸出一个浅坑,他的手臂更是呈现某种扭曲。

直接被沈翊一刀压制到脱臼。

哐当一声,赵秋山的斧头跌在地上,他不由痛呼一声,被沈翊一刀按在背上制住了身形。

“陈郁!”

“你究竟要干什么?!”

两人交手只在一合之间。

胜负已经分明。

一众断刀堂弟子才堪堪反应过来,立即锵然齐声抽刀,将沈翊重重包围起来。

沈翊哂笑,一脚踏在赵秋山的后背,压制住他那棕熊一般的身体。

“你对我出手。”

“还问我干什么?”

他拎起长刀,以刀鞘敲了敲赵秋山的脑袋,语气平淡地像是叙家常:

“你的脑袋是进水了吗?”

赵秋山顿觉火气上涌,怒发冲冠!

刚要奋起反抗。

沈翊冷冽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犯混,你要是再捣乱,我可真和你不客气了!”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