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陈队,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讲的故事吗?就是你在莽子破发生的事情。”
陈队勾起一侧嘴角:“梁凡,你最好把态度给我弄规矩点,今天我要好好跟你谈谈你无故请假的事情。”
“等等,陈队你还是先等我把话说完。”我开口打断了他,双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当初跟你一起下去的小伙伴,是不是全部死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有一个叫刘司令的小伙伴。”
陈队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在短短的几秒内,我看见他的表情从愤怒到迷茫,到恐慌,最后到平静。
陈队从口袋摸出一根香烟,放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开口:“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个消息?”
我耸耸肩膀:“我知道的消息远远比你想象的还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的烧烤店,一边吃烧烤一边聊天。”
陈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半天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拜拜手让我出去:“你tmd赶紧给我滚出办公室,如果再有下次,你tmd就赶紧给我收拾铺盖走人,老子根本就不缺你一个人。”
“这个工作你要干就干,不关外面有的是人排队。”
我知道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简单洗漱,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
莫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疗箱,走上来就准备给我上药。
但是他打量了我好几圈都没在我身上看见任何伤口:“凡哥,陈队到底打了你什么地方,你身上怎么一点点伤口都没有?”
我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转过身:“我想睡一觉,你动静小点儿,不要吵醒我。”
莫丰点头,随后的动作可以说得上非常的轻柔。
当天晚上就轮到我开公交车。
因为我在村子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所以大部分的村民对我非常熟悉。
他们上车的时候就跟我打招呼,并且还有几个村民把没有卖完的西瓜送给我。
今天晚上的路上是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开车回去,我坐在驾驶车上久久都没有下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遇见谢道踪,我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任何精神了。
直到我吸完了最后一根香烟,准备转身去烧烤店里面再买一包回去。
结果烧烤店倒是比平时关门要早,如果我现在还想买东西的话,就只有去商业街。
打了一个出租车,说出了目的地。
出租车司机就带我走了。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面,看见外面的灯火在我面前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