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还请上马,另外,这里有些衣物,还请您穿上!”
那些将军捧着衣物来到秦镇业面前。
秦镇业理都不理,大步朝前走去。
“老东西啊,你何至于要走到这一步!”
宋山没有劝。
他知道,秦镇业心中有气,有恨,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短短两年时间,儿孙死绝,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现在还有人要对他最后的血脉下手,而且还是在这都城中,他能不恨吗?
“太过分了!”
“镇国公是开国功臣,功勋累累,满门忠烈,怎么能受这样的羞辱!”
“现在秦国公的子孙都战死沙场了,有人觉得镇国公府注定要没落了,所以要落井下石吧!”
“太不是东西了!这些人简直禽兽不如!”
周围围观的百姓甚多,见到这样的场景,纷纷替秦镇业感到不值,看着秦镇业的背影,很多人心头发酸,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
“他当真这么做了?”
御书房中,李承泽接到汇报之后,脸色铁青。
“回陛下,正是如此,秦国公身穿里衣,徒步回到了秦府,一回去之后就封闭府门,闭门谢客了!”
太监沉声说道。
“老匹夫,这是要朕被千夫所指啊,真当朕不敢杀他吗?”
李承泽脸色铁青,喘着粗气,将御书房里的东西好一通打砸。
“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半晌,李承泽沉声问道。
“还在查,目前只知道那些围攻秦世子的家丁是徐长青和柳十一带去的,徐长青是青天书院徐夫子的独子,柳十一是河东柳氏的十一郎!”
太监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箭手,不是他们的人?”
李承泽问道。
“根据目前提审得来的情报,应该不是!”
太监沉声说道。
“通知刑部,大理市,京兆尹府,抓紧时间查,这件事要是不给那老匹夫一个交代的话,只怕过不去了!”
李承泽沉声说道。
“遵旨!”
那太监行了一礼,转身退了下去。
“看来,想要那老匹夫断子绝孙的人不少啊!”
李承泽嘿嘿冷笑了起来。
秦府,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喝。
“我说爷爷,您这是借题发挥,想要借此离开都城吧?”
秦少白古怪的看了一眼秦镇业。
“嘿,你小子还真能看出来啊?”
秦镇业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少白,“青萍丫头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还真行。”
“您就不怕做得过火,惹恼了皇帝,将您给砍了?”
秦少白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会,太皇上还在呢,他不会让陛下杀我的,再说了,陛下也不想背上杀害忠良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