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儿脸色有些发白。
她虽然身份高贵,但是也要看跟谁比。
清河郡主的父亲乃是昱亲王,皇帝的亲弟弟,身份尊贵无比,清河郡主的身份,只怕已经不比公主低了。
“真是势利小人,当初为了攀上镇国公府,你们可谓是费尽心机,现在看着镇国公府摇摇欲坠,连一刻都不想多等,这么急着就要撇清关系,说你们见利忘义简直根本不足以形容你们的卑劣,依我看,你们就是卑鄙无耻,禽兽不如!”
李梦丹冷哼一声。
成国公的脸色顿时涨红:“清河郡主,我敬你是郡主,是给昱亲王面子,你可不要信口开河!”
“懒得和你这卑鄙无耻之人说话,否则会污了我的耳朵!还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提我父王?”
李梦丹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陈韵儿,脸上尽是不屑之色:“小小年纪,就懂得以色娱人,不守妇道,到处勾引男人,看来你这是家传渊源!”
“清河郡主,本国公好歹也是三等国公,容不得你这般羞辱,你若是再口不择言,休怪本国公去圣上面前参昱亲王一个教女不严之罪!”
成国公脸色铁青。
“随意!”
李梦丹无所谓的摆摆手,“到时候就看圣上是信我这个侄女,还是信你这种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无耻之人,赶紧去吧,说不定陛下还会赏赐于你!”
“今日之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本公一定会找陛下讨回公道!”
成国公和陈韵儿脸色铁青。
原本,见到镇国公府没落,他们想要立即撇清关系,之所以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退婚,就是笃定镇国公为了面子不会拒绝,而且也正好让所有人见证,秦少白和陈韵儿之间已经没有瓜葛。
虽然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事后,谁都要称赞一声他的机智。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必定没落的镇国公府得罪他这么一个三等国公?
虽然秦镇业现在还是二等国公,但是等他一死,镇国公府就什么都不是了。
但是清河郡主的出现,让他们的脸全都丢干净了。
“清河郡主是吧?”
这时候,陈韵儿身边的那男人站了出来:“身为皇室子孙,这么对大靖的有功之臣说话,不太合适吧?成国公好歹是开国功臣,你这般羞辱,难道皇室已经容不下这些开国功臣了吗?”
这大帽子扣得是真有水平,直接就将皇室和开国功臣对立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议论皇室!”
李梦丹眉头一皱,一脸不屑。
“在下不才,区区河东柳氏,柳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