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十万大军强势攻来,沧州府定然坚持不了几日!
最让黄都尉发愁的是,京城迟迟不给粮草和军饷补给。
城内的粮草物资坚持不了多久不说,就算想去购买粮食,也没有足够多的银钱!
这一仗,注定是难以想象的艰难之战!
实在不知狗皇帝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都这个时候了还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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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队伍顶着烈日行走了两个时辰。
前几日受伤的犯人,伤势尚未痊愈。
纵然有沐婉珺事先帮犯人处理过伤势。
但没有用药,加上一直要赶路,伤势根本无法愈合,伤情严重的甚至有了恶化趋势。
特别是今日还是在日头最烈的时候赶路。
就连正常人都受不了,伤员更加容易累倒了。
“赶紧走快些!走这么慢以为路能短一截还是怎么着!”
衙役同样也要顶着烈日赶路。
他们烦躁时,总是会抽打犯人发泄情绪。
“差爷别打了,我,我是真的走不动路了……求您让我歇会儿吧……”
话音刚落。
陈志恒就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衙役以为这人是装的,又狠狠朝其甩了两鞭子,发现真的没了动静,这才停手。
郭晓东蹲下身子,狠狠拍了拍犯人的脸颊,发现人真的没有反应,这才蹙着眉头走到队伍前面向薛不凡汇报。
“头儿,有犯人晕倒了,我看了眼,是个身上带伤的,看样子好似快不行了,这可如何是好?”
薛不凡闻言,回头看了眼后面已经停下的队伍,不爽地下马,前去查看犯人情况。
“队伍停下休息一刻钟。”
犯人家属已经紧张地围着其痛哭起来。
“让开,他伤到了哪里?”薛不凡冷声问道。
陈志恒的妻子挺着孕肚,艰难的跪在地上向薛不凡磕头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