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薛家良无奈地看着孔思莹,说道:“孔区长,我们可都是被你招呼过来陪康老喝酒的?如今康老滴酒不沾,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之功也被康老的一语禅给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我是没辙了——”
看着薛家良悲伤沮丧的样子,孔思莹不解问道:“一语禅是什么?”
祝建生抢先说道:“你那么聪明还用问?你想想,康老自打坐在这间屋子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孔思莹认真地回忆着。
康强意味深长地看着孔思莹,不说话。
薛家良斜着眼,偷瞄了一下康强,心说,这个人果然色。
孔思莹想了想说:“这个一语禅不会是‘不喝’吧?”
“哈哈。”
几个男人大笑,就连康强也不由地笑出声。
康强看着孔思莹,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孔啊,你上了薛市长的当了。”
孔思莹眨巴着眼睛说道:“我上他什么当了?本来就是这两个字您说的最多,康老,我刚明白,薛市长这话其实是在批评我,批评我招待不周,我是政府序列的干部,他即便不撤我的职,平时工作中给我勒勒鞋带我也受不了。”
薛家良说道:“反正康老不喝酒,你看着办。”说完就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看着别处。
孔思莹没想到薛家良居然赤果果地把这个难题踢给了她,显然,她无需掩饰什么了,因为,两个人的小雅间,已经暴露了康强的意图,薛家良和祝建生哪个是白给的?他们什么看不出来?
既然薛家良什么都明白,还让她出面劝康强喝酒,无疑是在向她传递一个信号,今天中午,必须让康强喝酒,而且还不能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