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笑了,公然亲自下楼迎接客人,这恐怕还是他们成家立业的第一次,即便是龚法成和卜月梅来,她都没有下楼迎接。
张钊接着说:“心怡刚看见弟妹,就指着她说,公然妈妈,公然妈妈!等见到小孩子后,她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抱起孩子就晃悠,吓得我跟阳阳一个劲地让她放下,怕她不小心摔着孩子。”
薛家良笑了,说道:“这是母性在召唤她,以后多带她去家里玩,说不定对她病情恢复有好处。”
“那可不行!”张钊急忙说道:“她有母性不假,可是她见到孩子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撩起自己衣服要给孩子喂奶,把我吓得,赶快制止住了她。”
“哦?哈哈。”薛家良笑了。
张钊说:“人家弟妹不好意思拦她,但是我得拦呀,我说你那里早就跟废弃多年的井一样干涸了,没有奶水,孩子吃不出奶水会哭的,好说歹说才把孩子从她怀里夺过来。回到家,我是对她不客气,知道她对这件事还有些记忆,就严厉地批评了她,吓得她一个劲地冲我摆手,表示以后不再给孩子喂奶了。”
薛家良说:“你没必要吧,我们村里的老娘们,见了别人家的孩子,经常是扯过来就让孩子吃奶。”
张钊说:“那可不行,现在都讲究优生优育,而且你看现在的小孩子,个个都那么精神,再说弟妹是个非常讲究的人,看人家带的孩子,干干净净,脸上和孩子的衣服,连个脏点都没有,还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比柳心怡那个时候强多了。”
薛家良笑了,说:“这一点还别说,她的确好干净,阳阳在我家的时候,他穿的衣服,一天三遍换,上午一套、下午一套,晚上还一套,给孩子吃的东西就更别说了。”
张钊看了看表,站起来,说道:“我别耽误你了,说不定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跟市长汇报工作呢,咱们这些拉家常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
薛家良也站了起来,说道:“好,既然保姆不在,你正好可以陪陪他们娘俩。对了,阳阳的游泳可别荒废了,今年暑假继续让他去锻炼。”
张钊说:“为这事,那天三儿特地给我发了个信息,上午从你们家出来,我们就去游泳馆参观了一下,等阳阳放假了,我就带他去游。”
薛家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你看看阳阳还有什么业余爱好没有,跟我这几年,除去打个跆拳道外,还真没培养他其它的业余爱好,看看他对音乐感不感兴趣,比如弹钢琴,拉小提琴、手风琴,什么乐器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