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还能怎么样?就是我想花钱,您知道,他老人家也不让办的。”
“那还行?哪有不声不响结婚的?老首长肯定不会让你们办事,但小范围也要庆祝一下!”
薛家良赶紧冲他抱拳,说道:“千万别,我初来乍到,工作还没完全熟悉,万万不可这么高调,结婚本来就是个人的私事,让别人知道没用,您知道我结婚了就行了。”
“可是老安今天也问起你的事,同事你可以不办,咱们这些老交情怎么也要喝上一杯你的喜酒啊!”
薛家良说:“老交情随时都可以,但要等过了这段时间,我明天打算去趟西部,看看给水工程的进展情况。”
侯明知道见薛家良谈开工作了,他知道薛家良的脾气,就不好再纠缠这事,说道:“好,我跟老藏说,让他安排好行程。”
中午,薛家良跟侯明一起去招待所吃的饭,他们两人对当前的工作进行了沟通,统一了思想。
晚上,薛家良参加完大学生暑期调研活动报告会,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由于第二天要去西部山区调研,刘三就回他宿舍去做准备,薛家良也开始准备日常用品等物。
既然侯明如此重视山区的给水工程,他对这次调研也非常重视,不准备听汇报,也不准备走马观花,而是深入到每个县了解这个工程的情况,这样算来,没有三天回不来。
准备好行李后,薛家良忽然觉得这个屋子冷冷清清了,他走进公然的书房,才发现公然只带走了几件东西。她的大部分器材都留在了这个家,衣柜里只有简单的两间家居服,看着空空的衣柜,他感觉就这样结婚太慢待妻子了,他拿过电话,给公然拨了过去。
“然子,休息了吗?”
公然说:“没有,我在跟卜主任学做被子。”
“做被子?大热天的做什么被子?”
公然说:“他们说,不能让我这样出嫁,就是再穷,也要陪送女儿双铺双盖的。”
薛家良笑了,说道:“这都是老讲究了,我都没出彩礼钱,如果非要陪送被褥,买现成的就是了,没必要亲自做呀,这么热的天再中暑。”
公然说:“卜主任说了,商场卖的棉花不好,还是家里存的老棉花好,环保,干净,卫生。”
“那是,我就喜欢老棉花的被褥。”
公然戏谑地说道:“知道枫树湾的人喜欢,她才不辞辛苦一针一线地缝。”
薛家良说:“那太辛苦她了!”
这时,话筒里传来卜月梅的声音:“家良,别说便宜话了,只要你好好对我们然子,再辛苦也值。”
薛家良说:“怎么成了你们然子了,难道不是我的?再说,您老人家可是双重身份啊!不兴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