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大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每当公然用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薛家良就明白,她是不想用话语表达什么,不想用话语表达的时候,就用眼睛表达。
薛家良装傻充愣,也故意用眼睛扑登扑登地看着她。
公然最终调开目光,说道:“咱们走吧,我忽然想吃北京街头的早点了。”
薛家良知道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说:“好,咱们去前门吃特色小吃。”
京城的特色小吃,不是什么人能吃得惯,公然和两个孩子就吃不了酸豆汁,也吃不了炒肝,倒是薛家良和刘三很得胃口。
吃完早点,他们就向天文馆赶去。
天文馆还没有开门,已经有许多家长带着孩子在门口排队等。
就在这时,公然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接,看着手机在响。
薛家良说:“怎么不接?”
公然说:“是……他……”
“德子?”
“嗯。”
“那你跟更应该接了。”虽然公然没说,但薛家良已经意识到他们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公然沉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
白瑞德也沉了沉,说道:“公然,你在哪儿?”
白瑞德很少直呼其名的,都是很亲切地称呼她“然子”,公然说:“我回省城了。”
白瑞德说:“我刚从你房间出来,服务员说你退房了。”
“是的。”
“怎么这么乱,你没开车吗?”
“是的,暂时没开。”
“公然,你怎么这么早就退房了,是不是躲我?”
公然平静地说道:“你误会了,我没有躲你,我临时有事必须回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
听他语气里支支吾吾,公然就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是啊,有些话我……我想跟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