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呢,他的儿子更帅!”薛家良自豪地说道。
白瑞德却不屑一顾地说道:“那是,小媳妇生的,肯定好看。我跟你说,这件事对老谢和龚老爷子震动很大,纪委干部培训班,居然培训出个贪官,而且还和别的女人整出个儿子,他们觉得脸上无光,为这事,我们专门开过中层班子会议。”
“哦,省里的动静居然比市里的动静还大?”
“这不奇怪,因为张钊是纪委培训班的学员。”
薛家良问道:“是不是都知道我临时收养了他的孩子?”
“当然知道了!你没正式汇报过吗?”白瑞德看了他一眼。
薛家良扭头看着窗外,说道:“没有,跟谁都没有。他们怎么说?”
“这个,我没听到他们议论过。”
“不可能。”
“真的,我骗你干嘛?直接和间接的都没听到过。”
“嗯,好吧,对了,你继续说,你跟公然……”
白瑞德打断他的话,说:“既然你不急着回去,单独找个时间,我再跟您老人家汇报。”
“汇报?发生了什么事,还要单独跟我汇报?”薛家良敏感地问道。
“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说的汇报,是我跟公然事情的进展情况,你不是关心吗?”
薛家良不客气地说道:“我当然关心了,你们俩个人的事,我都关心。”
薛家良突然发现白瑞德开着车,进了纪委大院。
“我说你来这里干嘛?”
“你车上的花是不是有谢叔叔的?”
“是啊?”
“大节日的,你还打算给他送家去呀?”
“不送家还送办公室啊?”
“他也值班,就在办公室,我们刚通了电话,你到他家里,又是给你沏茶倒水又是挽留你吃饭的,麻烦不?”
薛家良点点头,说:“嗯,接受。”
到了楼下,白瑞德给谢敏打电话,说道:“谢叔,您把车打开,薛家良给您送来一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