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西都有阳台的老旧小楼,东边的阳台被装成了一个小型的会客场所,西边的阳台是健身区,中间才是起居室,向来出差对住处要求很高的他,对这里非常满意。
薛家良洗完澡后,裹着一件大浴袍出来,他站在地毯上,低着头,擦着头发,说道:“房间里真热,这个浴袍都快穿不住了。”
白瑞德说:“你昨天是不是也在青州着?”
“是啊。”
“住的不是这里?”
“不是。”
“也是为了汽车城的事?”
“不是。”
“不是?”
薛家良看着他吃惊的表情,说道:“对呀,怎么了?”
“那这里到底有几个案子?”
薛家良说:“有几个算几个,这叫案案相连。”
薛家良见白瑞德还在看着他,就说:“其实我跟你一样,也犯糊涂,少问,多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薛家良说完,将毛巾展开,挂在洗手间的架子上,他便躺在了床上,扯过被子,由衷地说了一句:“太舒服了……”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传来了轻轻的鼾声。
白瑞德可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他躺了会,百无聊赖,就起来穿好衣服,下了楼,敲开谢敏的房间。
谢敏没有休息,他正在接电话,冲着沙发向白瑞德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白瑞德没有坐,而是打量着谢敏的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