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哪个?”薛家良问道。
“滥情。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身体和灵魂都敢出卖,简直就是下三滥。”
薛家良不屑地说道:“瞧你那点出息,敢拿她们跟公然比,难怪公然至今都不答应你。”
白瑞德说:“我当然会在心中暗暗比较了,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我不是,我都是公开比较。”
“去你的。”白瑞德继续说:“我那个哥们是副导演,当然也不是什么过命的哥们,通过生意认识的。他天天泡在女人堆里,我跟你讲,那些女人太好搞了!当时他就给我叫了一个,介绍我是下一个片子的投资人。
我一看,天哪,当时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是我喜欢看的当下正在热播的电视剧里的女三号,出道不久,但很有前途,演技好,人长得漂亮,只是接下来一件事让我从此再也不看她演的电视剧了……”
“哦,什么事刺激了你?”薛家良来了兴趣。
“懒得说,怕污了我的嘴。”白瑞德表现出了厌恶。
他越不说,薛家良就越感兴趣,问道:“快说呀?”
“不说,不说。”白瑞德直起身,说道:“我敢说,无论在什么样的达官显贵面前,我们家公然都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她调戏你了?”
“别问了。本来我早就把这事忘了,又被你勾起来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教给你那些经验了。”
“你不教我也会,别忘了我是男人,无师自通,何况现在那么多免费的教材。”
“啊?难道你是自……自……己解决?”
“讨厌!”白瑞德抬起一脚,就冲他半边屁股踢过来。
他这一脚,还真把薛家良踢疼了,薛家良“腾”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捂着屁股吼道:“干嘛呀,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我就两半屁股,非得被你们踢成四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