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为之气短。
天地可鉴,日月可证,当初在秦领的时候,蓝蓝虽说钻过自己的被窝,但是绝对啥都没干啊。
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不远千里,带着婆婆和孩子跑到大兴安岭来投奔自己啊。
秦岭山里的生活很苦,可是真要找活路,你去蓉城啊,去渝城啊,再不济你去长安啊。
天知道蓝蓝的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要往这苦寒的大兴安岭里头钻。
就算蓝蓝投奔过来了,自己也只是安排了她的工作,安排了孩子上学。
这都多长时间没有接触了,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找来找来,你直接到家里来啊,你蹲村口算怎么回事,生怕我唐河不被人误会是吗。
唐河气冲冲到了村口。
蓝蓝系着头巾,穿着大棉袄,缩着身子,双手揣在袖口里。
秦岭南部的冬天又湿又冷,冷得无处可逃。
大兴安岭的冷是嘎吧嘎吧的干冷,哪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外头停留太久,因为有暖和的房子可以缓一缓啊。
这娘们儿倒好,就这么干巴愣地在村口迎着冬天的寒风站了一个多小时,看到唐河的时候,已经冻得像根棍儿了,连路都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