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能动?”
林玉娘放下笔,起身道:“去召集人手,咱们去保和堂,把病人都挪到医棚里!”
王婵迟疑下来。
底下人听到消息,纷纷劝阻:“保和堂虽不曾治愈病人,但也没治死人,且他家是不要药钱的,我听说用的还都是好药,也没妨碍咱们什么啊。”
林玉娘斥责对方:“用好药,怎么不见病人痊愈?”
“她这样拖着这些重症病人,与慢性杀人有何区别?你们说她用的好药,有谁看见了?”
以薛相宜那半桶水的水准,就算有好药又如何,她自己会用吗?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王婵识趣地亲自去召集人,立即往保和堂去。
秦司医正在隔壁医棚看病人,听到传言,皱了皱眉。
助手低声道:“林大人这哪是关心病人,恐怕是看中人家手里的脉案和方子了吧?”
秦司医轻哼。
一旁,几个女医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