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蓉离开后,张母脚步沉重的到了张建面前。
张母红着眼眶望着让她爱之深,却又怒其不争的儿子:“你这个糊涂虫,你自己亲自把自己的前途葬送了,毁了咱们这个好不容易要翻身的家,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妈,我错了。”张建愧疚的达拉下脑袋。
张母狠狠的骂了张建一顿,然后就低声啜泣起来。
伴随着母亲的啜泣声张建缓缓开口:“妈,时间有限我们长话短说。陈蓉蓉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往后咱们这个家能否翻身就靠她了。你我要改变对陈蓉蓉的态度,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们要和睦相处,拿出大部分积蓄支持陈蓉蓉把生意做起来。政策跟过去不同了,往后靠着做生意也能成为人上人。”
张母抹了一把眼泪:“儿啊,陈蓉蓉是个不好拿捏的,如果咱们支持她做买卖,她将来卸磨杀驴怎么办呢?”
张建意味深长的一笑:“她现在在省城根基未稳,必须得依靠咱们。还有咱们把每一笔投入都落在合同上,也就是入股。”
说着张建就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写好的一份计划递给母亲:“妈,我全都盘算好了,你只需要按照我上面写的去做,咱们就能牢牢的拿捏着陈蓉蓉。”
时间一晃,林春晓的大学第一学期就告一段落了。
期末考试结束后,林春晓就准备动身回老家去,她如今虽然还得依靠轮椅,但脱离轮椅走上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徐晓慧的学校也放假了,她跟孙书香一起带林春晓回老家去。
秦景明和林建武都没法请假送她们回去,只能把人送去车站。
林建武凝视着徐晓慧温柔的目光殷切的说:“晓慧,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妹,服侍双亲。”
徐晓慧羞涩的一笑:“建武,咱们是夫妻,你跟我客气啥呢。你不用记挂家里,安心工作。”
临上火车之前,秦景明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块女士手表亲自戴到林春晓的纤纤玉腕上:“晓晓,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陪着你,就让这块表代替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