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是厂里分的房子,是典型的筒子楼,没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
许老三夫妇一个屋,许华龙兄弟一个,许华丽的所谓房间其实就是过道的改造版。
“他爹,你看着那个秦景明跟咱老许家的人长得像吗?”许老三家的问。
许老三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这才回应妻子:“二哥认了那小子,白家也认可了,就算真的是个冒牌货咱们也没办法把那小子给弄走啊。那小子好像是当兵的,看来干的不错。如果不是那块料的话白家不可能如此关照他,二哥这个上门女婿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面子,咱们不至于混成这样。”
许老三觉得是许文景在白家地位不行,所以他们一家才得不到更多的关照。
许老三家的也是这么想的,她忍不住惋惜:“看来咱们想让老二或者老三帮二哥延续香火是不可能了。”
许老三闷闷的说:“就算那小子不回来我看这件事也没戏,二哥可以做主把咱们家老大过继给大哥,因为大哥没后。就算二哥找不回他和张桂枝生的儿子,可他跟白梅有儿子啊,儿子姓白不姓许那也是二哥的儿子啊。”
一开始的时候许老三觉得许文景不肯把侄子过继到自己名下是做不了白梅的主,他几次试探后这才恍然大悟。
许文景压根儿没有打算把侄子过继在自己名下,就算他找不回大儿子,可人家还有个儿子啊。
白云峰将来有了儿子可以选一个姓许,帮许文景这一脉延续香火啊。
国男总是把姓氏权看的跟命一样重要,所以他们才看不上那些让孩子跟女方姓的同胞。
就算再过几十年,国男的某些观念仍旧根深蒂固。
鲁省是孔孟之乡,封建残余要比非孔孟之乡的略胜。
秦景明回到家的时候早就红日西坠了。
一看脸色就知道他喝了不少,林春晓忙让孙书香给秦景明做醒酒汤。
孙书香一边去厨房忙,一边关切的问秦景明:“白家其他人有没有不接纳你啊?”
秦景明从容的回答:“娘,你放心吧,白家人都很宽厚。”
孙书香:“那就好。如果他们不是真心接纳你的,咱们也犯不着高攀他们。”
秦景明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