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欺负大舅哥啊。”秦景明觉得自己简直太冤枉了:“明明是你二哥欺负我还差不多。晓晓,如果你二哥欺负我,你会站着我这边吗?”
“我二哥才不会欺负人呢。如果他怎么你了,肯定是你惹他生气了。”林春晓完全不顾及某人受伤的小心灵,咋想的就咋说。
感觉自己小心心“备受重创”的秦某人,直接把扎他小心心的罪魁抓到怀里:“不跟我一条心是吧?看来是我努力的还不够,没有把你伺候舒坦啊,等下我真得好好伺候伺候你,把你伺候的三天下不来床。”
“秦景明,你这个欠揍的混球!”林春晓羞恼的怼了某人几粉拳。
等俩人闹够了,秦景明才把林建武没一起来吃饭的原因告诉林春晓。
得知二哥不用吃食堂,被人约出去吃香喝辣的了,林春晓这才放心。
吃饭的时候林春晓就把今天再次遇到白老爷子子的事分享跟秦景明。
“晓晓,你说白老的大女婿在东平县,而且他对蒜一类的东西也过敏是吗?”秦景明目光直直的看着林春晓,同时他抓筷子的手也不自觉的用了力道。
秦景明一直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他很少会对别人家的事如此的反应强烈。
林春晓认真的说:“老爷子说他的女婿是东平人,也对蒜一类的东西过敏。他说他的外孙女也遗传了这个毛病。”
“晓晓,你知道我的老家在哪儿吗?”秦景明问。
林春晓被他一下子问懵了:“景明哥,你是爹娘从县城捡回来的,你的老家肯定是咱们县城的。”
秦景明用力摇摇头,他面色凝重的说:“我的老家其实是在东平。当时爹娘把我捡回家问我几岁了,我说我四岁,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六岁了,也就是说我今年不是二十七岁,而是二十九岁。”
不等林春晓反应过来,秦景明就继续说:“我记得我老家在东平县,哪个镇哪个村我都记得。我更记得我父亲的名字,还有我自己的名字。所以爹娘想给我取名秦天赐,我死活不愿意,我执意叫景明。景明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我一岁的时候父亲就去打仗了,再也没回来。我父亲不在家期间,我娘就跟我堂叔勾,搭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