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算太远,所以许春桃和陈盼盼才如此快速的赶来。
“娘,你闹什么闹啊?”陈盼盼伸手抱住了叫嚷着要上吊的母亲:“因为咱们家这些破事儿,我已经被我公婆妯娌看不起了,你非得看到我被婆家休了才甘心是吗?”
陈盼盼是孙书芬几个子女里长得最出挑,同时也是最勤劳能干的那一个。
家里家外的,陈盼盼都是一把好手,也正因为陈盼盼不像她爹娘好吃懒做,不像她两个妹妹那么油滑,所以到了婚配年龄她就有人很积极的上门提亲。
陈盼盼把孙书芬抱住后,妇女主,任许春桃一脸严肃的站在了母女二人对面:“孙书芬,上午在队上没闹够又跑到林家来闹。是不是队上派几个人把你们这家子送去公社学习班蹲两天,你们才肯消停啊?”
哪怕是面对妇女主,任的严肃批评,孙书芬仍旧不服不忿的:“队上明知道我家困难,还非得让我家给队上交钱。我家没有,肯定得来跟我妹妹妹夫家借啊。他们家上午分了一百多块呢,一分钱也不肯借给我们,你说去哪儿找这么黑心抠门的亲戚去?如果不是林春晓把我闺女的工作抢走了,我们家能挣不够工分吗?”
已经不是头一次跟孙书芬打交道了,面对她的无赖嘴脸许春桃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陈盼盼抹着眼泪央求:“娘,我拜托你别闹了。招娣的工作当初是春晓表妹让的,表妹现在不肯让了,咱们也不能强求啊。表妹是高中文化,她肯定更适合当老师啊。咱们家之所以没挣够工分是因为你们几个不积极出工。”
“陈盼盼,你这个胳膊肘朝外拐的死妮子,你不帮你娘你弟妹说话,你向着外人,你长没长心呢?”孙书芬愤怒的摆脱陈盼盼的束缚,抬手就要打陈盼盼。
许春桃忙不迭伸手拽住了孙书芬的胳膊:“盼盼摊上你这么个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训完了孙书芬,许春桃又目光森冷的看向陈招娣姐弟三个:“你们仨也不小了,你们要多像你们的大姐学学。如果你们继续偷奸耍滑,不好好珍惜名声,到了说亲的年岁也别想找到好对象。招娣,过了年你可十九了,虚岁二十了,就你这个样子,我看谁家敢要你。”
“娘,招娣,如果你们继续来二姨家闹,害我被你们连累了名声,大不了我跟你们断绝关系。往后如果你们再去我家,别怪我和我对象拿大棍子打你们。你们寻死觅活的别人怕,我不怕。”陈盼盼向来话少,只有特别高兴或者非常愤怒的时候话才多一些。
她在某些方面也是被孙书芬牵引魔化的,比如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知女莫若母,孙书芬知道大闺女是那种言出必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