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证明林春晓是被冤枉的了,公社那边的人也就没有要为举报者隐瞒的意思。

“向我们反应情况的是一个叫陈招娣的女同志,她说她和林春晓同志是表姐妹,一个大队的。她不愿意看表姐走邪路,所以才大义灭亲来我们这里反应情况。”公社那边的人忽然觉得他们好像被陈招娣当枪使了。

林春晓早就知道是陈招娣举报的她,但她需要让调查员当众说出来,好让大家明白。

大家伙一听是陈招娣举报的林春晓,除了跟林春晓一家不对付的外,纷纷在这里替她抱不平。

等众说纷纭一番后,林春晓才开口:“我真的没想到我表妹会去举报我,在县城的时候我们的确碰到了。她看到我从我表舅的饭店出来,她就说我在投机倒把,如果我不肯重新把老师的工作让给她,她就去举报我。我没有把她说的话当回事,没想到她真的去上头举报我了,幸好还了我清白,要不的话因为我把我那还没婚配的三哥和小姑子也连累上,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林春晓先控诉了陈招娣一番,然后脸色一变:“既然陈招娣六亲不认,一再朝我身上捅刀子,那我也就不替她遮遮掩掩了。我举报我二姨孙书芬二姨夫陈树根偷拿生产队里的粮食和工具。还请公社的同志像刚刚调查我一样立刻马上去搜陈家搜查。”

林春晓的话音还没落,人群外传来了陈寡妇的声音:“我亲眼看到陈树根一家偷生产队的玉米和地瓜了,他们家昨天就是喝的地瓜粥。”

如果林春晓单独举报陈招娣一家偷生产队的东西,兴许存在她打击报复的私心,可跟林春晓没啥交集的陈寡妇这个时候也站出来举报,那事情就很微妙了。

生产队还没有分今年的口粮呢,其实偷口粮的社员也不光陈家,上头对社员偷口粮不是不知道,不过是民不告,官不纠。

生产队每年发的口粮根本就不够吃,很多社员趁着集体劳动的时候偷偷的顺手牵点儿玉米粒,小地瓜回去打打牙机也不稀罕。

如今已经有两家出来揭发陈树根,孙书芬一家偷生产队的东西了,不管是公社里调查员还是大队*都不得不重视起来。

接下来大家就浩浩荡荡的去陈家搜赃物。

陈招娣和父母,弟弟妹妹正在家听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