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滴眼泪落在冻得发红的手背上,她眨眨眼,看到了进入眼帘的男士皮鞋。
她吸了下鼻子,愣愣地抬头。
傅修拐过花坛,就看到了熟悉的大白耗子。
雪白的一团,正一张张数钱,一边数一边嘀咕。
他内心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好气,平时跟她说话,没几句认真听的,今天倒好,不熟的人跟她说了两句,她拿上钱就走,竟然都不问他一声。
然而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鼻头红红的,拿着钱的手也是红的,看过来眼睛更是红的,他心里就被塞进了全部的不忍和怜意。
对峙两秒。
樊桃瘪了瘪嘴巴,先低了头,跳下花坛,转身一声不吭地把钱往包里塞。
傅修舒了口气,走到她身后。
“钱哪来的?”
樊桃咬唇,不理他。
你管我。
她收好包,转头也不看他,低着头,特硬气地说:“我以后就不来给你打扫了,你未婚妻把我辞退了,这些钱是她给我的赔偿!”你别想要回去!
傅修:“……”
未婚妻,她懂什么叫未婚妻?
眼看她抱着包,准备从他身边过去。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回了眼前。
樊桃气恼,仰头,凶巴巴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