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我觉得在中医学对肾脏方面的治疗,是比西医比较有优势的。”

张齐点了点头。

他认可了胡仁的观点:“古人早有针对脏腑方面的强效药方,结合现代的一些药理,配出的药物,未必比西药效果差。 ”

“那你觉得,如果肾脏癌变,如果在中医学上,应如何处理呢?”

张齐想到昨晚在医书上看到的那句话:“补不足,损有余,余藏准此。”

这句话的意思是,虚则补之,实则泄之,余下的脏腑,皆用此思路。

胡仁显然也知道其中的含义。

他皱着眉头道:“这句话太笼统了。”

张齐道:“可是,我们行医之人,大部分的理念,都是基于此。”

胡仁引导着张齐的话:“我觉得,对这种重症,用一些猛药才是正确的思路,你觉得如何?”

张齐摇了摇头:“老师,我能力有限,这种病,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胡仁不由皱了皱眉:“我们学医的,应该充满探索精神,而不是止步不前。 ”

张齐没有接话,而是话锋一转,说道:“老师,你信奉的是天道还是人道?”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