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明身份后,教主、张天师都是欲哭无泪:
“别秀了,别秀了,李日天你这么牛逼早说啊,我答应就是!”
李昊也深知恩威并施的道理,称自己是皇亲国戚,许诺几人只要听他的话,事后还会予以封官拜爵。
于是梁将军就惊讶的看到,刚刚还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的张天师、教主,此时盯着李日天的眼神,一半炙热,一半恭敬。
明显,他们意动了!
李昊安排完事情,又承诺几人七日后会来送解药,方才离开。
而营帐里的几人,都感觉刚才的事情似乎是一场梦,极其不真实。
等到确定李昊离开,梁将军咽了口唾沫,“教主,我们真要答应他吗?”
教主和张天师齐齐点头:
“你傻啊!刚刚说的话自然是半真半假,不过,如果他真的是皇亲国戚,许诺给我们的官职也不假,试试也无妨。”
张天师补充道,“主要圣教教众不成事,不然又何至于此?”
梁将军忙问,“那我们身上的毒药呢?可有解法?”
“区区毒药,何足挂齿,本天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即刻就能制作出解药,将它解掉。”
然而一炷香后,张天师面沉如水,破口大骂道:
“这他娘是什么毒药,这些成分,老夫怎么见都没见过?!”
......
跟随着化整为零的白莲教众在山野中游走,李昊也注意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武器。
大多是一些锄头、柴刀、砍刀,少量的用着朴刀。
而官军则不一样,每个士兵都配备有统一的制式长刀,还有震天雷、长安炮。
李昊心头大定,用他的话说:
就凭白莲教这些小手枪(破铜烂铁),怎么和唐军大肌.霸(火炮)争锋?
从这一点上看,二者差距悬殊。
但这些白莲教众,在山地间赶路非常快,到了快入夜时分,就已经能望到长安城巍峨城墙的影子。
然而此时城门已关,众人便在外面休息。
李昊趁着几人不注意,悄悄混了进去。
一名枯瘦汉子一愣,“你是谁?嘛时候来的?”
李昊笑道,“我是后边部队里的,跑的快了点,就跟你们来搭个伙。”
几人也没多想,准备起灶做饭。
旁边一名大龅牙问李昊,“小伙子,看你这穿的体面,你咋也跟着我们造反了?”
李昊脸上露出苦笑:
“实不相瞒,在下家境优渥,但前不久家父被人陷害,被朝廷满门抄斩,不报此仇,焉能为人?”
说着李昊脸上竟真的流露出几分悲伤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