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稳稳地坐在离他大半个月的龍椅上,居高临下地看向李昊:
“你就是再昏聩,也不会干杀了爷爷、亲爹和满朝文武这种天理不容的蠢事吧?”
“你若是敢,早就动手了!而且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杀了我们,只会便宜外人,你的结局会更惨!”
“那又如何?”
李昊学着曹操怒声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李世民不屑一笑:
“你毕竟不是曹阿瞒,兴许有他的野心,但没有他的韬略。这个龍位很烫手,想要坐上来的不计其数,但最终能坐上来的有几人?能够坐稳的又有几人?”
“李昊,现在你才是瓮中之鳖!被朕抛弃,被百官抛弃,被长安百姓抛弃,被大唐兵马抛弃,被天下人抛弃,大唐已然没有你的立锥之地!”
“这大概是瓮中之鳖最凄惨的境遇,四面楚歌,人人喊打!”
“呵呵!”
“呵呵!”
“呵呵!”
……
李昊两眼放空,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几步,然后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哪怕朕败了,朕好歹当过大半个月的皇帝!”
“房爱卿、杜爱卿,帮朕拟‘罪己诏’!”
房玄龄和杜如晦连忙看向李世民。
其实李世民是色厉内荏,也怕逼他太甚,他狗急跳墙。
所以面对他这退缩之举,李世民欣然答应。
上次拟定退位诏书时没怎么发挥的房玄龄和杜如晦,这次在拟定罪己诏的时候可谓是才华尽显。
没过多久,他们便拟定了李昊的十大罪状!
从大逆不道到愚弄百官,再到大不孝和强娶弟妹,他们写得有声有色。
以至于李昊看了后都幡然醒悟:
“原来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干了那么多人神共愤的荒唐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