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是张雨生的妻子。

一个星期前两人还通过信。

之前叶常青算是下矿队伍里的一位小组长,离开后张雨生便顶替了叶常青的位置。

小组长比其他人接触到的东西多,也需要更积极。

张雨生是这次的遇难者之一。

但他的妻子将错全都推给叶常青,让人给不理解。

偏偏其他人听了对方的话,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叶常青。

叶潇潇皱着眉。

这虽然是无稽之谈,但是不能让对方把脏水都泼在叶常青身上,否则以后村里人都会相信这种说辞,认为是叶常青害了人。

“你虽然死了丈夫,但是也不能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大哥回来已经一个月了,谁能猜到会有这场大雨。

排班的事情更算不到我大哥头上,难道除了你丈夫,其他人就应该去死吗?”

叶潇潇的话点醒了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偷偷跑回来通风报信的人。

“雨生家嫂子,这件事和常青哥没关系,在矿区的时候常青哥可照顾我们了。

排班变动后,是雨生哥主动提出给自己对排班,他说想给你买个银镯子。”

青年的话让刚刚还咆哮的雨声媳妇瞬间哑口无声。

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坐在地。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叶常青无辜呢,只是想找个发泄点而已。

村长张仁贵在旁边喊:“雨生媳妇,你情绪太激动了,要是不想去矿区的话,就先留在家里吧。”

“不!我要去,我要去看看雨生。”

她这样可怜,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多说她什么。

张仁贵和叶常青一起随同受难者家属去矿区,想着怎么也得要个说法出来。

看着两车人离开,叶潇潇他们才回去。

回去路上,叶家人不免庆幸,还好叶常青提前离开了矿区。

不然现在他们可能会是那些伤心家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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