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使劲儿用衣角擦自己被老刘碰过的手,感觉自己碰到了大便!
“姓余的,还钱来!”老刘痛得直吸气,大声喊。
“还什么钱?”余淼淼问。
老刘说:“你爹收了我二百八的彩礼钱,却让你跑省城来,害我找了好久。你们父女俩串通起来骗我的钱!”
“你有病吧?我都嫁人了,余家怎么可能还收你的彩礼钱?再说,你不知道我嫁人了吗?”余淼淼拧眉,感觉事情不简单。
大概率是余老头又祸害她了!
“你爹说了,你马上就和穆老二离婚。然后再嫁给我。你家隔壁邻居都看到我下聘的。十六斤猪肉,六斤糖,整整二百八十元彩礼。”
“余淼淼,你要么把彩礼钱还给我,要么跟我回家去过日子。不然,今天休想老子放过你!”
“还有你家的厂子,穆氏日化厂是吧?老子搞臭你们的名声,让你们卖不出货!”
两月不见,老刘油腻中带着沧桑。出了钱没娶到媳妇,把他气得又苍老了五岁。
也,更狠了。
“首先,我没收到你的钱。其次,我和穆景云是恩爱夫妻,从未想过离婚。是你听信余老头的话,上了他的当。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找他去!与我无关。”余淼淼绷着脸,目光冰冷。
苏糖已经找到一根二指粗的树枝,递给她。
树枝带叶,耍起来不止起风,还起灰。保证能吓尿老刘。
但是老刘为了钱,已经不在乎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