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程家的男人都是天生戏子,几次想要害死她的人,此刻竟是要她有个好彩头。

安澜谢绝他的红包:“红包不见得能让我顺遂,但……小叔可以,不是吗?”

程继寒的红包没送出去,微笑:“能护佑你平安的人这不是已经来了。”

程峰缓步走来:“小叔还能出院,看来伤的没有传言中那么严重。”

程继寒微笑:“一点小伤,不碍事,听说你治疗腿的手术又延期了,生意是做不完的,还是身体要紧。”

程峰唇角微微勾起,“……小叔说的是。”

程继寒以长辈的身份邀请两人一同进入吃年夜饭。

程峰看着程继寒的坐在轮椅上的背影,按在安澜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跟你说了什么?”

安澜侧眸,学着方才程继寒的语调:“食……食極……唔肥?”

她的港式发音带着不熟练的怪腔怪调,引来程峰的轻笑,微微弯腰,在她耳边重复:“食極唔肥。”

他湿热的呼吸钻入耳蜗,安澜有些不适的把头偏开,“所以是什么意思?”

“翻译成普通话大概就是,吃再多都不会胖。”他接着又望着她说了一句:“顶咁鬼靓。”

安澜疑惑蹙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