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非扯着他细看耳朵状况,贺小山觉得他婆婆妈妈烦死了非不让,两个人推来搡去,简明一哥们便取笑道,“哎,别光顾着打情骂俏,来这么久了都没给介绍介绍?”
“刚不说了嘛?我室友贺小山,外号腿毛。”
“你没跟人家介绍我们呢。”
“等等啊,他这边耳朵现在听不到,”简明硬把贺小山脸掰过来换了只耳朵,“这都我哥们儿,大学时候一个宿舍,这是大马,二愣子,三猴,快叫哥!”
贺小山被他掰成个扁脸豁嘴,特给面子地直点头,“大猴哥,二饼哥,三愣子哥。”
简明一甩手把他放了,贺小山揉着耳朵特大声地接着问,“那你叫什么?四明?”
简明黑了脸还没开口,那三人异口同声,“他四娘呗!”
贺小山手一抖翻了盘子。
闹明白贺小山只是耳鸣加上对食物怀有深切的热爱,场面顿时活络了许多。大马身为宿舍老大,为人豪爽,照顾小弟,马上分了罐啤酒给他,“哎,小山,喝酒喝酒,不拘束啊!我们跟简明老哥们儿了,他出来聚会从不带外人,带你就是把你当兄弟,他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自家兄弟别客气啊!”
“呸,”简明说,“我是看他一个人在家吃泡面怪可怜。”
“对对对,自家兄弟别客气!”二愣子直奔主题,“你烤那肉分我两片,看着卖相不错!”
“小山做哪儿行的?”三猴和言细语地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