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莲蓬已落到她手中,可却怎么也落不下来。姜若鸢一时心急,便欲用另只手去握住茎叶,另一侧的玉颜还未来得及阻止,便听得姜若鸢欢喜道:“我摘下来了。”
可她的左手也因握着茎叶还在手心割破了好几道口子,玉颜担心得不行,便急着要带她回去抹点药。
姜若鸢却毫不在意,笑道:“只是一点点伤,没什么关系的。我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怎么紧张干什么?”
这无心之言却听得玉颜心惊,她心脏突突跳着。兴许是做贼心虚,起初竟是以为姜若鸢知道了什么。但瞧她脸上笑容不似做假,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这刺伤了手不容易好的,而且伤了也影响干活不是?”玉颜只能未刚才的失言找补着。
姜若鸢看向自己手心,裂口中确实渗出滴滴血液。她又想到晚些时候还想做些吃食给姜璟,若是伤了也不方便。于是便听了玉颜的,不再采了。
玉颜这才放下心来,打算同姜若鸢先回去。可一转头,却看到了个熟人面孔,她不禁吓得倒退一步。
姜若鸢这时正往另一侧看,并未察觉到她的动作,但也注意到了来人。
“阿香。”姜若鸢唤道。
苏凝香今日未穿浣衣宫人所特有的湖蓝衣衫,反而穿了身秋香色衣裙,所以第一眼姜若鸢未认出她来。
而玉颜听到这声呼唤,脸色更是变得极差。
苏凝香只淡淡瞥了玉颜一眼,便亲昵地挽着姜若鸢的手,说道:“我听说猎场出事了,你没受到影响吧?”
姜若鸢摇摇头,将昨日同玉颜说的话又说给她听。
闻言苏凝香点点头,转而又看到她们二人身后背着的竹筐,也看到了姜若鸢手中的伤口,忙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覆在她手心。
“当心些,先把血止住。”苏凝香柔声道。
一旁的玉颜内心更为愧疚,她刚才太过情急,又忧心姜若鸢发现了什么,故也未曾反应过来要先止血。
她看着眼前的苏凝香,又见她们如此熟络,极怕她会同姜若鸢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好在苏凝香没停留多久,便欲要离开,“我以后便不在浣衣房中做事了,不知怎得执事嬷嬷说见我勤快,把我调去当扫无人的别殿了。”
姜若鸢颔首,同她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