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鸢是去长公主府上后,才知晓崔令姿这儿出事了的,什么礼也没带。
见长公主一下竟拿出了这般贵重的礼,南知鸢瞬间都有些如坐针毡了。
崔令姿方才便一直分神将注意力放在南知鸢身上,见她如今感觉坐着都不对味,崔令姿也大致猜测出来了南知鸢内心的想法。
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南知鸢。
“你在这儿便好了。”
崔令姿对着南知鸢招了招手。
“我想同你说说话。”
长公主平日里也洒脱惯了,如今看着崔令姿这般依赖南知鸢,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开口同崔令姿说:“这一回皇兄便是要了你爹的命,你便什么都不打算同皇兄说吗?”
南知鸢刚走到崔令姿的身旁,便听见长公主开口说这般口无遮拦的话。南知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担心崔令姿听见长公主这话,心中会有许难过。
好在,崔令姿瞧着比南知鸢想象之中的要好上许多,听见长公主的这句话,崔令姿眼皮子都没有抬,只是冷冰冰的声音回复她道:“他不是我爹。”
这么些年来,她与曲大人几乎没有见过什么面,便是每一回见到她,要么就是威胁崔令姿不允许将她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事情说出去,担心控制欲极强的郡主会对他大发雷霆。
要么就是,在他面前上她母亲的药眼,或是...落得如今这副场景的话题。
崔令姿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起当日曲大人在她面前尽显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