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清珏竟直接走了过来,南知鸢想起昨日那荒唐,整个人便一哆嗦,警惕的看着他。

谢清珏从袖口之中拿出来个小瓷瓶,递给了她。

南知鸢疑惑接过,摇了摇,并没有响声,看起来里边都是装着厚实的膏体:“这是什么?”

谢清珏解释:“上好的玉肌膏。”

玉肌膏尤其名贵,几乎是皇族专享。

南知鸢一顿,只感觉手中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这是怎么来的?”

谢清珏解释:“之前与陛下一同在前线营帐之中,陛下给的。”

南知鸢一顿:“三爷当初受了伤?”

这般名贵之物,怕只有长公主与今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才有,若不是谢清珏受了伤,便是再得陛下的看重,也不会随意将此物赠予他。

谢清珏没有开口,可南知鸢了解他,从她方才问出来的那一句,南知鸢便懂了。

她抿了抿唇,偏过头去不愿去看他。

若是说这么多年来谢清珏待她不好,那也不尽然。他除了不会说体己话,在吃穿用度上从未短缺过她的,更是在她怀着棠姐儿,第一回进宫宴的时候,在众多官家夫人的明嘲暗讽之中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