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疑惑。
“在秦朝之后,我们楼家世世代代侍鬼神,未出世俗,声明不显,直到则天皇帝时,被世人所知有了交集。叫“鬼楼”的话,意义太实,又因为楼家的发展的源头是在秦朝,所以就叫“鬼秦”了。”
“难道他们说我们是世楼,我们就要叫世楼吗?”当时楼妙言桀骜不驯的反问道。
楼启之摸了摸他的头,“在鬼世里,鬼秦为明道,世楼也称“死楼”为暗道,在人间,世楼为明道,鬼秦为暗道,有阴有阳,阴阳结合,是为混沌。”
他往旁边一看,狡黠的笑道,“更何况,世楼,世代楼家,所以到底谁是正统?”
楼妙言从楼启之那里接过白鸽后,白鸽带的消息都是一个字“安”,好像就怕写多了白鸽就飞不起来似的,这次居然是一句完整的话。在送楼月去南疆这个关键时候,楼妙言不得不遵循着他父亲的遗言,也是世楼这一支代代相传的祖训——若鬼秦提出见面,必赴约。
赴约时,鬼秦来的人是一个女人,头戴着黑纱斗笠,身材妙曼。
她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道:“我得到了上天的启示,你的徒弟楼月现在被鬼入侵,性命无几,若是楼月被完全入侵,所有生灵都将不复存在。”
然后把一个荷包给了他,鬼符被整整齐齐的折叠好了放在里面,说必须要用楼迦南全身的血浸入到鬼符里,还让他尽快行事,话落就直接离去。
楼妙言只觉得莫名其妙,鬼秦的人来就为了说一个荒唐的故事,太可笑了。其实,他又深信不疑,一方面在回来的路上总是回想起楼月不知来由的昏倒,另一方面楼家到底是以鬼神传家的楼家,但他也总是拒绝相信。
听到迦南死亡的消息,楼妙言不知作何反应,他的本能把楼月关进了大院里,并安排人守着她,为了不让自己心软,过了好几天才进院去看了楼月。
楼妙言闻着熟悉的苦涩药味来,看到楼月居然还在吃药诧异不已,“阿月,你的剧毒已经解了,你怎么还熬药吃?”
楼月给熬着药的炉子均匀的扇着扇子,看着楼妙言她低眉浅笑道,“师父,我从小就开始吃药,现在已经习惯吃药了。”
现在的吃药对于楼月来说是一平凡又比较幸福的事,就像人饿了要吃饭一样。吃药,现在已经变成她的基本需求,甚至有时候还想着不吃饭只吃药。
楼妙言拍了拍她的肩膀使她看着他,“阿月,你听我说,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吃药了。”
楼月看着楼妙言认真道,“师父,难道你不想我活下来吗?”
她上前一步,此时楼月的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想要活着的希望。
楼妙言不自觉的露出退却的神色。
“你知道吗?如果不吃药我就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楼妙言知道她是想要亲自去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