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子,仔细看那个伤口处,在里面看到一星半点的红色光。
“怎么了?”沈怿见颜子尧一直没上车,走下来问。
“有纱布和镊子吗?”颜子尧问。
“有。”从颜子尧腰部受伤之后沈怿就在车上备好了应急药箱,他递给颜子尧。
颜子尧额头冒了些许冷汗,狂龙保持一个站着的姿势,没有动。
“坚持一下,狂龙。”
他一只手扶住狂龙的后腿帮他分担压力,另一只手用镊子刺向那个伤口处,狂龙低声呜噜了一下,还是没动。
颜子尧仔细在那个伤口处游走了一会,然后挖出来一个铁片,沈怿看到随着那个铁片脱离狂龙的身体,狂龙也如释重负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
——追踪器。
沈东升对人尚且如此丧心病狂,对狗就更不用说了。
颜子尧给狂龙简单包扎了一下,也把它抱到后座上。
回萧山老宅的路上,
“喂,白医生,是我,沈怿,能麻烦您来一趟萧山吗?对,我这边出了点事情。”
沈怿挂掉电话之后,颜子尧侧头问:“你有郭思睿电话吗?”他问。
“有,怎么了?”
“给他打电话,你那朋友是治人的,郭思睿是治狗的。”颜子尧言简意赅。
“他是兽医?”沈怿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还是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