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往里一引,“这边请。”

看着镜子里白长老的模样。

苏定仙脸色不断的变幻,

最终化为一道叹息,

“看来长老还是放不下过去的事情啊。”

“当年我还是一介弟子的时候,曾跟着长老他老人家征战万里。”

“那时候太虚宗是最虚弱的时候,强敌环伺,人人都想吞一口。”

“太上长老他老人家,性格刚强,眼里揉不进沙子,从来不会说出妥协二字。”

“也正因为如此,当年的天下对他老人家恨之入骨的人,多如牛毛。”

“有一次,太虚宗跟强敌征战,战而胜之,而对方的残部四处乱逃之下,居然跑去了长老的家乡。”

“本以为挟持一些人,长老便会妥协,放他们一马。”

“可长老却说:我太虚宗自建宗以来,从未跟敌人妥协,从未跟敌人做过交易。”

“今日就算被挟持的是本长老,也不准弟子们做出任何让步。”

苏定仙神色有些痛苦,

“血一般的规矩,吓退了无数觊觎的目光,宗门得以苟延残喘。”

“可长老从那天起,一夜之间,发须皆白。”

“那可都是他的父老乡亲啊。”

“若不是宗门还需要他老人家,怕是那天后,他会以身殉葬。”

“后来宗门进入了正轨,太上长老他老人家便很少管理宗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