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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温伶美人卧于纱帐,旁边与她长着一样脸的相禾,小嘴神烦叭叭个不停。

“你徒弟修的是不是《无上心经》为什么跟你那本不一样?”

“你说话啊?哑巴了?”

温伶头上已经渐渐浮起看不见的井号,但语气仍然听不出喜怒慢吞吞说道:

“修改一本心法对我来说不难。”

逼王之气扑面而来,相禾懵了一下:

“???”

“嗯?你把《无上心经》改了!那可是上善至高之法,你不怕师娘打你屁股?”

“……”温伶睁开了眼睛,抬脚把相禾踹下主峰。

……

“嘶…”相禾突然感觉自己屁股又开始疼了,不着痕迹的站起身。

死清欢下脚这么重,等我上仙人境的,一天踹你八遍!

不,光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天天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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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昭申庞氏主家。

身着金缕衣,袖口绣有逐火图案的中年男子坐于正殿,听族内长老汇报今日消息。

“族长,余年今天归族,带了道侣和同门回来……”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