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你还有何话要说?”

“这!这不可能!”杜岭紧张的辩解,“这绝不可能!小人明明……”

他吓得差点将实话说了出来,可这药包……他分明给烧了啊,怎么可能还在他身上!

皇后面上冷笑,呵责道,“威远侯乃是朝廷栋梁,有大功于朝廷,你竟敢背后行小人之事,算计孟小姐!”

“皇后娘娘!”郑贵妃慌得跪在地上,“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二王爷不是那样的人,求皇后娘娘明鉴。”

李清也不情愿的跪在地上,他目光如刀,威胁的看向杜岭。

杜岭脸上满是不甘与痛苦可事到如今他要是不想法子保全二王爷,那他年迈的爹娘就活到头了。

思及此,杜岭慢悠悠的站起身大笑,“没错!香炉里的药是我下的!哈哈哈哈,是我都是我!我忠心耿耿的服侍他,他却动辄侮辱打骂!我就是要诬陷他!就是要害他!”

杜岭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撞向一边的玉柱。

他惨叫一声,鲜血四溅,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彻底断了气。

“这狗奴才!居然敢下药栽赃二王爷!”郑贵妃吓得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幸好孟小姐无事,不然岂不是天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