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他不能再为了逝去的人百般追思，反而丢掉了眼前最爱的人，重在当下。纯元是他的发妻，他会记得她，敬重她。可小鸳儿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心悦之人，他万不可负了她。

想通了之后，他再低头看着文鸳，只觉得她哪里都美，哪里都可爱，无一处不好。

看着她像是蕴含着无限光彩的含情眼，他渐渐有些迷失了心神，心跳的飞快，呼吸也有些不稳，便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胤禛：" 小鸳儿"

胤禛：" 你可有小字？"

文鸳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可看到他眼底深处暗藏的紧张和不安，还有那抓在她腰间越收越紧的手，她突然顿住了，心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种种感受涌了上来，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了。

她不说，胤禛也不催，只静静地等着。他本就谨慎，又心细如发，经过这些日子的耳鬓厮磨，昼夜纠缠，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真实的她并不是表面这般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可他也并不在意，不管她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便是了，但还是想让她为他打开心扉，不只是把他当做皇帝，而是当做一个可以依靠的夫君。

良久，文鸳终于缓了过来，对着胤禛幽深却暗含期待的眼神，她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眉眼弯弯的，与往日里的笑都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文鸳：" 宝儿"

文鸳：" 这是臣妾的小字"

文鸳：" 皇上若是喜欢，那便叫吧"

几乎是她的话一落地，胤禛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