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看这树屋大的很。
安德森点头应是,然后走过去挨个检查,最后找了间最大最宽敞、采光最好的房间,将克洛伊的背包放了进去。
完全没考虑到这群人里还有个地位更高的泽维尔。
此时,泽维尔正在客厅里和自己的亲信议事,手里攥着一根钢笔,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桌面。
这是他思考的常用动作。
克洛伊倚靠在客厅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心说这人怎么到哪里都是工作为先。
正这么想着,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漫不经心地把目光一撇,然后就顿住了。
只见帕莎托着一盘茶水,走到茶几面前,乖顺地跪下,低头,将一杯热茶递到泽维尔面前。
动作间,竖起来的、毛茸茸的耳朵就在泽维尔面前微微颤抖。
克洛伊眯了眯眼睛,不自觉站直了点。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发现泽维尔坐在的那个位置,加上帕莎偏头的动作,正好能完美瞧见对方的四十五度侧脸。
分明同样是端茶倒水,但这氛围……怎么就和给他们端茶时不一样呢?
诚然,帕莎是长的很漂亮的。
这样乖顺地倒水的模样也十分赏心悦目,克洛伊甚至看见泽维尔的那几名亲信,总是控制不住地把目光往帕莎身上瞟。
克洛伊:“……”
不是吧,真是她想的那样?
就在克洛伊思考这人还能嚣张多久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泽维尔冷淡的声音:
“你倒个水为什么要这么久?”
“让开,打扰我们议事了。”
帕莎身体一僵。
半晌,她温顺地一伏身子,嗓音细弱:
“……是。”
说着,慢吞吞退了下去。
而她倒过来的那杯水,一直到议事结束泽维尔回房,都没有被碰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