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绶带都被捋的平平整整。

接着,任云英又看向安德森,警告道:

“你少纵着她,她都无法无天了,听到没有?”

安德森认真点头。

实则目不斜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任云英也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警告压根就是没有屁用,安德森该纵容的时候照样纵容。

她气的脑瓜子一抽一抽地疼。

这绶带当真就有这么丑吗?!

如此想着,任云英就向后退了几步,打算认真看看这两名幼崽穿绶带时的模样。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能有多丑。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

任云英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像是蛮丑的。

幼崽们的身高称不上优秀,那绶带又太长了,几乎快要拖到地上,被勉强撑起来,显得幼崽们像是身上挂了一块破抹布的小窝瓜。

此时此刻,其中一只小窝瓜正瞪着眼睛倔强地看着她。

任云英罕见地产生了心虚的情绪。

她转过头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道:“好了,别想太多,其实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