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画都画不出来的清俊华美,但是威仪太重,旁人连直视都打心底里发颤,哪还能关注他的容貌。

秦简简想不通她自己到底是哪里入了当今陛下的眼,但是她向来是随遇而安的,既然实在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简简随意胡诌了几句乱了套的诗句就把膳食带到了自己的耳房里吃了起来,御膳房出来的菜向来是只供皇帝一个人的,味道那自然是世间的 绝顶,比现代加工出来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哎,这也算她到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安慰了,她还得到御书房给陛下磨墨去,可怜的古代打工人,还是吃快一些吧。

秦简简前往御书房,门口的的侍卫明显是被吩咐过的,见是她连忙放行。

“秦姑姑请进。”

秦简简进去的时候,朝非辞在批奏折,忠福在旁边安静的磨墨,听到门开的声音。

忠福抬头示意她接替磨墨,然后便无声的侍立的朝非辞的另一侧。

秦简简常年侍奉李太后抄写佛经,磨墨对她而言也是一个熟悉的活计了。

宫女们为了方便,衣服都是窄袖,她也不用挽袖子,就持着墨条熟练的磨了起来,期间朝非辞连一个头都没抬。

秦简简不由的感慨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不过当今的陛下比以往那些皇帝松快了不止一点,以往的皇帝身边还会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起居郎。】

【起居郎连皇帝一盘菜吃了几口,晚上行房事叫了几次水,都得事无巨细的记下,真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

秦简简看上去实在是专心致志,内心实际是已经顺着起居郎这件事发散到了无边际去了。

【听说先皇也曾忍受不了无处不在的起居郎和史官,下令罢免他们的官职,但是一天不到就被满朝的文官给逼的恢复了。】

【哪像现在的陛下,说罢职就罢职,文官们半点声响都没有,可见陛下的君主专制发挥到了哪一种境界了。】

原本的朝非辞都有些忍受不了秦简简内心的活泛了,想出口叫她专心些,或者是干脆稍微离远一些,因为最近他发现了读心的规律,离远一些的话他就不可以听到旁人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