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说带我去找她,我跑了,跑到了动物园的管理处,我说我找不到妈妈了...那个时候,妈妈已经离开我半年了。”
“温宜说是我偷偷跑到动物园的,她找了我一下午,才找到我!温常林信了,那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我说是温宜带我来的,他说我撒谎。”
“被冤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我拼了命的解释,他就是不相信,我成了他眼中爱撒谎的坏小孩儿。可是,撒谎的人明明是温宜啊!”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慢慢,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困了,她瑟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只是耳边那句,“撒谎的人明明是温宜啊”迟迟不散。
连丞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胸口。
他想,她这些年应该是很委屈,无奈到极致的委屈,才会掉这么多小珍珠。
“裴厌,你别走...”
她搂紧了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口轻轻蹭动。
她应该,是很喜欢裴厌的吧。
“哥哥你说话...说你不走,不会不要梨梨...”
连丞突然很想当个小偷。
偷走裴厌的身份,哪怕一天,一个小时。
“哥哥不走,不会不要梨梨的。”
他把贴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撩开,别在她耳后。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黏人的小朋友入睡。
连丞低着头,目光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寸。